宁暖料想到了商北琛不会喜欢这位外公。
毕竟,陆菲都讨厌,甚至是恨这个爷爷……
在这样的雪夜,这样的长街上,孤寂和冷漠充斥着陆六革的周身。
但他还是直视车外商北琛的眼睛,慢条斯理的道:“掌控一切代表什么,这种感觉不好描述。北琛,你是年纪轻轻就体会过这种感觉的男人,可你触及到的,还远远不够。”
洗脑的言论又来了。
陆六革认真的灌输道:“钱,生命,女人,我们牺牲了多少,牺牲了什么,暂且不论,但是当你可以一句话掌控别人的人生和意志,甚至生死时,你会发现金钱和美女远远没有权利重要。”
宁暖不是男人,所以理解不了男人的内心世界。
也真希望男人不都是一样的,最起码……真的希望商北琛跟他外公永远不要是同类人。
“有一类人,他们喜怒不形于色且从内心里对于公众的生命相当漠视……”陆六革说的就是他自己。
话锋一转,又道:“但是,无论身在哪一种战场,统治者都必然要有他冷血的一面,因为我知道,若是今天我饶了他,那明天死的就是我。”
商北琛一只手上夹着那根在燃烧的香烟,另只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扣着宁暖的一只手腕,始终没撒开的意思。
哪怕互相在试图说服对方,她也始终在中间。
陆六革不知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才抬头继续道:“这条路难走,就像你外婆心平气和劝我时,说我这是每分每秒都在老虎嘴里拔牙齿……
也像你外婆歇斯底里骂我时,说我这是关公门前耍大刀。可是,不到最后,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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