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张小脸。
“你那个妹妹?”
周乐乐自然也认得。
宁暖没说什么,对保安示意:“有什么话让她进来说。”
宁纯很气愤,气到失去理智,但她只能先上车,在道闸抬起栏杆的时候,把车开进去。
等到她停车,下车,站到宁暖的面前时,对视尚宁暖跟小时候,甚至以往都不太一样的眼神时,气焰莫名的就少了一大截。
“宁暖,我也不在你面前卖惨装糊涂,我知道你恨我们……”
宁暖冷声截断宁纯的话,“我恨你们?恨你们什么?”
宁纯表情恍惚了下,看不明白宁暖脸上的笑意下隐藏的是什么情绪。
但不管那是什么情绪,宁纯都知道自己现在不是跟宁暖较劲的时候,是要服软的时候,“恨爸对你不闻不问,恨爸对妈禽獣不如……也恨我对妈不闻不问,甚至害死了妈……更恨我小时候欺负你,处处跟你作对。”
宁纯说的都是陈述句。
这些事情,宁纯和宁国富确实做了,一件不落的做了,且每件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得很绝!
宁暖悠然一笑:“所以呢,你现在站在我面前是要干什么?因为心里觉得太愧疚了,想等我打你几巴掌,还是踹你几脚报曾经的仇?”
宁纯的脸色一变!
现在的宁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束手束脚的宁暖了!
小时候的宁暖,哪怕被欺负,也一身的硬骨头,软硬一概不吃,或许是被逼急了,或许是现在的宁暖没什么可顾及的了,灵魂要自由自在的多。
宁纯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拇指悄悄掐了掐自己食指的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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