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颠沛流离不值得,做商太太也没有什么意义的,也是她。”
许岐山听得云里雾里。
商北琛讥诮地扯动嘴角笑了笑,双眼里像是掀翻了什么,满是落寞暮色:“还有什么?”
冥思苦想了片刻,他道:“还有,她说跟我这种有钱男人谈恋爱谈腻了,想换换其他口味?”
说这些话时,商北琛的目光始终没有看宁暖。
许岐山接收到商北琛的目光,对视后,莫名的……也指责不下去了。
商北琛醇厚的嗓音继续响起,把喝他血吃他肉的那个宁暖又回味了一遍:“我挽回过,也愿意扛下一切,最后是她不愿意。”
“这大概就是她对我不够信任的表现?我是男人,我做过抱着她求她不要走这种事,在一起后,我对她没硬气过一回。
医院那次分开我想开了,强求不来,谁要走就走,空下的位置总有人坐,反正我待她又不差。”
再没有人能怪的起商北琛。
宁暖听着听着,拿起了包包,很小声的说了句“抱歉……我去下洗手间。”然后就低着头走出去了。
许靓摇了摇头,很无奈。
完全不知道两个年轻人竟然闹到了这个地步。
这就是暖暖之前说的已经解决了?
她还是觉得最委屈的是自己女儿!!
温伯言看透一切:“北琛,暖暖可能伤了你的心,但是你应该明白,那未必是她的真心话,都是为了救你爸爸出来。”
商北琛挺直了脊背坐着,一手随意地搁在那里,指尖却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另一只夹着香烟的手,夹着香烟的同时捏了捏难受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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