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但也仅仅是闷哼了一声。
这闷哼声在这深夜孤男寡女的房间里尤为清晰。
宁暖脸蛋莫名的绯红,热烘烘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就被想起以前跟商北琛没完没了的做,他最后关头抑制不住的闷哼在她身上,很要人命。
每次都能让她颤抖到失神。
而日常生活中的商北琛从来都是禁欲系的男人,不苟言笑,不随意接触异性,冷漠沉稳,好像跟性感站不上边,只能靠异性来脑补他背地里在那方面是什么属性。
宁暖见过了太多他的下流和无耻,往往会受不住商北琛身上这种反差。
衣冠禽兽,说的就是他这种男人!
她想的失神的时候,商北琛已经打开水龙头给她冲好了后脚踝那里,没有流血,但是破了皮看上去还是恐怖。
宁暖被迫坐在大理石台面的洗漱台上,看着男人浓眉紧皱抽出一张面巾纸,给她擦掉伤口周围水珠的时候,觉得他很奇怪和变态……
他自己断指之痛都能忍下来,眼睛甚至都不眨一下,她破了点皮难道还能死掉吗?
“你房间有没有医药箱?”擦好了水分,商北琛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的同时抬头问她。
“不知道。”
宁暖话音刚落,身体就落入了男人温暖结实的怀抱。
这次不是扛着,也不是公主抱的那种打横抱起,是那种她第一次体会的被抱的姿势。
在被抱起来的那一瞬间,屁股离开了大理石的洗漱台,她怕掉地上,下意识的紧紧搂住了男人的脖子,甚至手指拽住了他衬衫的后衣领,以防掉地上。
出了洗漱间,宁暖头脑清醒过来的立即就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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