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上的痕迹是很新的。
崭新到是几个小时前男人给弄出来……
这位汪小姐再怎么神经质也是商北琛现在的妻子,看到她身上的痕迹,肯定要想到是男人。
总不能她自己没事给自己掐出来的。
这房子里能对她做那种的男人就只有商北琛一个。
宁暖低头吃着早餐,喝了一点牛奶,脸越来越热,莫名其妙的被冠上跟男人偷一情的羞耻……和罪恶感!
吃完了宁暖就打算回去楼上。
许靓在给佑佑喂早餐。
“这个饺子汤挺好喝的,我端上去一些喝。”宁暖不擅长跟亲近的人们撒谎,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烁。
白爷爷捧场:“咱们家的习俗就是这样,喝饺子汤,寓意好,你端上去多喝一点。”
“嗯。”宁暖端着就上楼了。
商北琛坐在那里,双腿交叠的浏览一份早晨的报纸。
吃完早餐,所有人都在院子里说说笑笑,看雪消融,商北琛放下报纸,迈开修长双腿上了楼。
宁暖关起房门来在梳头发。
商北琛进来的时候,她在洗漱间里转头直接就看到了。
早晨的阳光沐浴进来,浑身小女人气息的宁暖粉唇微微肿着,昨晚被他折磨的。
脸蛋白净的毛孔都看不见,阳光下温柔美丽,胳膊也白的细腻柔软。
商北琛走进洗漱间,看到了洗手盆里的床单。
“你能不能不要擅自进我的房间?”宁暖声音不大,怕吵到别人进来抓现行。
白爷爷那么大年纪的人了,都知道女大避父这个道理,不管多大年纪的男人,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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