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暖被盯得很不自在。
白东海看了一会儿，大概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在宁暖的眼里可能很奇怪，便叹了口气，关心的道：“你现在接手这么大的一家企业，有没有难题困扰着你？”
“呃……”宁暖。
这话要问也轮不到白东海来问啊。
许靓阿姨问过了，也帮她介绍了药企老板，安排了饭局坐在一起聊聊天，取取经。
商北琛不用问都知道她有难题，一些事情他亲力亲为的给她指导，而且还请了专业人士来协助她接手这个企业。
白爷爷也问过这样的话，但是问完，就会笑着关心她的要她去白家老宅吃个暖心的晚饭，放松放松头脑和身心。
唯独白东海……很没有必要问这个。
跟他又不熟。
宁暖看着白东海，扯唇极淡的笑了笑：“难题是肯定有难题的，别说一家我们这样刚起死回生还不知道未来命运的企业，就算是表面上看起来很风光的白氏集团恐怕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也有很多难题存在？”
白东海听后，也笑了笑，听出了宁暖对他的敌意。
这孩子说话的方式不知道是一直这样，还是跟商北琛待在一起久了潜移默化被带坏的……给你蜜糖，实则你消化一下会发现那是砒霜。
被宁暖反问，白东海也不生气。
如果这是别人，他或许会很不喜欢这女孩如此态度跟自己说话，敌意太重。
但是，这可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天底下大部分做父母的，都希望儿女在外能是不好惹的性子，有聪明的头脑还要有厉害的嘴。
“是……没错，自家公司一堆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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