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去的墨眸,锐利丝毫不减少,反而更甚。
仿佛要将这位老妇人给看穿。
“二十六年前,你是许靓女士生产后贴身伺候的月嫂之一。”商北琛语调平缓的道。
“嗯,是的!”老妇人心下忐忑,但还是打着哆嗦回答。
“许靓生下的那个女婴在月子里突然生病,是你和白东海的私人助理董沁丽,你们二人带去的医院。”
商北琛凛冽的黑眸紧盯着对面沙发上的老妇人,而一只手指间夹着正在燃烧的香烟,另一只手把玩着黑色磨砂材质打火机的姿态,锋利的就像是一把人行利剑,随时能结束一个人的生命。
老妇人害怕的开始冷汗直流:“商总,商先生……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当年那个小婴儿,生的病确实没什么大问题,也有不带去医院自己在家处理的。
可是,白家那是大户人家呀,孩子生病,我们怎么敢怠慢?掌上明珠有个好歹我们打工的哪里负得起责任?”
“把那婴儿带去医院,也是我们所有人一起商量的,得到了许靓女士的同意的,并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坚持带去,这一点商先生您要查清楚……相信当年的人也都还在世,一问便知。”
老妇人说完,快速的想了想,生怕忘说了什么,导致自己的嫌疑变得更大。
“真的,当年那件事就是个意外吧。跟我一起去医院的董小姐,是白先生的私人助理,平日里很得许女士和白先生的信任,就更不会做出这种偷卖孩子的事了。”
“在那个年代,二十六年前,卖一个孩子顶天了也就一万块钱,尤其还是卖女孩子。
我或许缺那一万块,可是跟
第64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