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好的脸面显得很凹陷,没有肉,一层皮包骨的感觉,眼袋也重,整个人都十分的晦暗阴沉。
……这是当一个人的人生最是失意,内心因此变得极度阴暗的重要表象。
宁暖到现在还记得,在郊外荒野深处的废弃工厂里,邵铮是如何按着陆六革的脑袋,一下接着一下暴戾地用陆六革的脸去砸锋利的油桶表面的。
照片里的陆六革,满脸都是那次过后留下来的浅显疤痕。
宁暖放下手机,说:“刚才看到一条新闻,说的是,你外公陆六革的那个私生子,被上面给处理了。”
那个私生子,宁暖没有见过。
但邵铮是见过的,也把人抓了,为了威胁陆六革现身,也是为了借那次机会在全国人面前大大的戏耍侮辱陆六革。
既然邵铮当时说陆六革有私生子这件事,是商北琛故意放出消息给他的,那,商北琛肯定知道这个私生子。
“嗯,有关部门的正常处理流程,这种人,死了也不冤。”商北琛用方才从服务员手里托盘中接过的那条消毒白手巾,正擦拭着那骨节分明的大手,闻言淡淡的道。
宁暖刚才也看到了,那条新闻里详细的罗列了那个私生子所犯的罪。
仗着亲爸陆六革是在帝都的大老虎,那位私生子可以说是二十几年来为所欲为。
之后走入社会,在事业场上这位私生子更是打压所有跟他不是一条道路上的人,把陆六革能给他的便利条件和权利,可以说是发挥到了极致。
这时,服务员给宁暖送来一杯温水。
宁暖说谢谢,接了过来,喝了一口就忍不住唏嘘。
陆六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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