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发问:“你以为这天底下所有公司的股东们,都应该去拥护一个跟他们走得近的董事长?
那不如叫他们的老婆和妈妈过来?别赚钱了,喝西北风吧,可怜点……再背一些债务。
而且,你的意思是上任后会听取他们的所有意见,尊重每一个股东,给足每一个股东面子?”
宁纯从小锦衣玉食长大,必然是讨厌被宁暖这样反问的。所以,眼神回视的很不善!
宁暖不在乎她的眼神是哪种,只可笑的继续道:“即便你这样说了,他们依旧不会选择你,宁纯,这个道理很简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座的哪一个看我顺眼呢?
应该没有看我顺眼的,但是他们为了腰包能鼓鼓的,为了分红能拿到可观的数字,只能拥护我来做这个董事长。”
一众股东都把头埋得更低。
大实话,可是往往不好听!
像是怕宁纯不服,宁暖又额外补充一句:“倒不是因为我有多强的能力,我一点也不强,我的毕业学校甚至还不如你,但是我为了这个公司能好起来,克服了社交恐惧症,付诸行动虚心的去跟业内大佬求教,查这家公司的底根资料查到通宵天亮,绞尽脑汁只琢磨怎么突破公司经营瓶颈这一件事。
宁纯,你其实也可以做到这些,你爸就更可以做到了,但是,你们做了吗?你们没有做。”
宁暖收回视线,冷冷淡淡的没有去看任何人,实话实说道:“哪怕公司面临巨大危机,你也依旧在吃喝玩乐买包旅行,更多的时间用在了怎么嫁给一个有钱二代这上面,恕我直言,即使你和陆西诚结婚了,你当他是傻子,无条件的帮你们家填补巨额窟窿?再即便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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