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琛想拒绝,但接触到宁暖坚持的眼神,只能「服从」她的意思。
他如同一个完美的骑士,但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依然甘之如饴。
只是宁暖刚走开几步,还没来得及找到许靓,就被宋湛南给截住了。
如果说商北琛是一个沉稳的成功商人,残忍如血腥的恶狼,那宋湛南就是一头不折不扣的披着贵公子皮相的万年狐狸。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质,那就是与生俱来的喜怒不形于色。否则,在上流社会里根本站不住脚跟。
“四嫂,你们可来得有些晚了。”宋湛南注意到他们,便带着裴欢到宁暖跟前打招呼。
说是打招呼,其实不过是气氛尴尬,裴欢也好,他也好,今晚都太过沉默,没心思应酬旁人,对「自己人」也无话可说。
被商北琛挂断电话后,宋湛南深刻反省过,这种事求助宁暖又有什么用?
裴欢是一个独立的人,哪怕是少女,也有一颗坚韧的心,不会听从任何人的指挥和摆布。
亲妈都摆布不成,何况是他这个身份来得草率的干哥哥?
宋湛南每想到此,都蹙起没有,久久不能舒展开来,多希望裴欢是他的亲生妹妹,这样好像就能名正言顺的管教她,接她上下学,过问她跟谁在一起,几点回家,命令她不准晚归,夜不归宿更是想都别想。
可是,如果是亲妹妹,那这些管教的意义……又是什么?想到最后,往往是熬到了深夜,大脑皮层麻木僵硬,就连修长指间夹着的香烟都燃烧殆尽,烧疼了皮肤又不自知。
宁暖微笑,视线看向了站在宋湛南身旁的裴欢。
裴欢今晚一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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