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继而说道:“我离开的时候就说过,我一定会回来,这次邵铮也回来了,不过你别担心,他不会对你们做什么,他过去令北琛断了一根手指,这次是回来还债的。”
“我知道,北琛已经告诉我了,既然北琛愿意放下,我尊重他的选择。”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要邵铮怎么还债?”
这问题倒是把宁暖问住了,摇头,“没有,只说对付董沁丽让邵铮去做最合适。”
这话刚说出口,宁暖突然联想到刚才视频里董沁丽脸上的淤伤和艰难前行的走姿,似乎明白商北琛话里的意思了。
“我刚才看了董沁丽被抓的新闻,她身上有伤,是邵铮做的?”
陆菲点头默认,将那晚她跟踪邵铮,然后潜入董沁丽家中的前后经过告知。
宁暖听完,对董沁丽的遭遇没有半点同情,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回国后,我回了趟陆家老宅,只是想不到曾经位高权重,令人闻风丧胆、肃然起敬的陆六革,现如今落得生人不敢靠近,家人不予理会,只得一人与狗相伴……”
陆菲回想起那晚见到他的情形,只能用凄惨,孤寂,来形容他的处境。
宁暖一直在聆听她说话,但提起陆六革,她却不知该怎么回应?
陆菲久久没等到她发声,黑眸凝视着她,问:“暖暖,你还在恨他?”
“谁?陆六革?”她轻声反问。
“嗯,他为了拆散你和北琛,确实是做了很过分的事,你要恨他,我能理解。”
从小在陆家长大的陆菲,知道只要有人胆敢违背爷爷的意思,就算是至亲骨血,他都会毫不留情为达目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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