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裴欢吸吸鼻子，“我没怎么。”
“没怎么你哭？”
裴欢没哭，只是眼晴控制不住的有，说话间，啪嗒，几滴泪又滚了下来。
宋湛南：“……”
他拿手机给严咏打电话，语气寒得吓人：“下来！”
只有两个字。
说完后，胳膊一热，裴欢抓住了他，“南哥，我没事，我就是……”她心里猛然一动，要不道歉吧。
她说，“对不起，我错了。”
宋湛南斜眸看她，舌尖扫过了唇角：“对不起我哭成这样？”
第1186章 老混蛋，宋湛南
裴欢张了张唇，含着哭腔：“嗯。”
宋湛南侧眸，深深的看着她。
眼睛红肿，尽是红血丝，哭成这个样子是知道卖他的照片换钱不对，也知道了她招来那么多小男生不对？
宋湛南硬着嗓子：“再多哭会儿。”哭少了对得起他？
裴欢眼睛微睁，他的回答让她有点意外，这一睁眼睛深处一股刺痛，一滴晶莹的眼泪，啪嗒，一滚而来。
顺着她白皙的小脸往下掉。
裴欢：“……”她也没想到是这样。
宋湛南看着这眼泪，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叮咚」一下，在敲打着他。
他薄唇轻动，喉头微瑟，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裴欢擦了把眼泪，“南哥……”
宋湛南深呼吸，闭上了眼睛，不看她。
手指撑着太阳穴的位置，睫毛微动，脸颊讳莫，“说。”
“对不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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