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粗粝嘶哑：“裴欢，别逼我！为了达到目的，我什么都敢做，犯法算什么！”
裴欢终是被他堵着一步不能挪，她依旧闻到了血腥味，捂着肚子，再次呕吐。
什么都吐不出来，不过是苦水罢了。
宋湛南拍着她的背，被裴欢拍开，她吐完了，宋湛南再从车上拿水给她。
裴欢簌口完毕后，泪流满面。
一滴一滴豆大的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滚，口罩早就没了，躺过她苍白的脸颊，夜色渲染了她眼里的悲痛欲绝，还有这柔如杨柳身段的弱不禁风。
宋湛南把她塞进了车内，两人都在后座，锁死车门，裴欢趴在自己腿上，后背抽搐绵延，她没有放声大哭，然而这种隐忍的哭声更能击中宋湛南心里那一根柔软的神经。
他坐着，看着她，怒火已经没了，有的只是……无奈和苦涩。
他看了眼窗外，夜色正浓，这个春天还是清凉。
他又回头，修长的手指摸着她后脑勺的头发，放低了声音，“好了，我们没做什么，只是抱着睡了一晚。”
裴欢的哭声有刹那间的停滞，随后又忍不住的抽噎。
宋湛南把她拉起来，抽两片纸巾擦着她的眼角，刚擦完一滴泪，下一滴泪又滚下来。
泪打到了他的手指，滚烫滚烫。
他说：“你不是怀孕，会呕吐只是因为在生病，别哭了。”
裴欢愣了一下，真的？
那他为什么会看到她身上的痣。
宋湛南看出了她心里的疑惑，道：“看到了而已。”
他不打算说是怎么看到的，这片纸巾已经湿润，又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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