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像通红急切,似有刀光剑影,而她却又一声不吭,盯着手术室的大门一瞬不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度日如年。
有护士过来劝她去病房里暖一会儿,她很平静,异常平静,“谢谢,我不冷。”
护士看她脸色苍白的吓人,站在这儿一动不动,也不好再劝。
她们见多了医院里放声大哭、和急的失去理智破口大骂去的患者家属,却很少见到如此淡连冷与不冷的感知都没有的人。
她的脖子、露出来的手腕和脚踝,已经被冻成了铁青色,她毫无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裴欢往前一跨,却因为长时间未动,腿脚已经僵硬,噗通,跪倒在地。
一时,没有力气起来,医生也没空顾及她,推着车从她面前走过去。
她看到了宋湛南鼻子上的呼吸管,看到了他包的严严实实的头,看到了他露在外面的手正在输液,其余部位都在被子里被遮挡的严严实实。
裴欢张口,发现喉咙沙哑,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来,她眼睁睁的看着医生把他推进了重症监护室里。
有人把裴欢扶起来,她木讷的朝着监护室走了几步,又被护士拉住,说那个地方不能进,家属只能在外面等。
她站在外面,过一会儿主治医生出来了,她再次进办公室。
“肋骨断了三根,肩胛骨骨头错裂,颅内出血,血块我们已经清理,病人在深度昏迷中,看24小时之内的观察情况。”
每个字都在裴欢的胸膛上敲打着,她攥着手问:“会有生命危险吗?”
医生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裴欢又问:“有生命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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