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烫的像火炉一样。
……
没有人知道裴欢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只知道她因为昏迷了一天一夜,高烧不退,最后做腰部穿刺,查看病因。
穿刺异常疼,等她醒来,疼的她心口发颤,满头大汗。
不知道怎么的,胃也开始疼。
她坐在床上,看了看时钟,半夜三点半。
她下床,捂着胃,弯着腰去了宋湛南的病房。
他的病房里乌漆麻黑,静悄悄的,只有心脏监护仪发出平稳的低音,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待视线适应了夜晚的光线,她才勉强看到他的面部轮廓,她的脑子已经混沌的不知道过了几天,应该不是太久吧,可他瘦了好多,下颌更加凌厉,线条更加标志,只是头还是缠着。
裴欢坐在床边,把他的手从被窝里拿出来握了一会儿,低头,在浓墨的夜色里,她滚烫的唇瓣在他的唇角轻轻的吻了下。
“宋湛南。”嗓音低的如同是情人间耳边的厮磨,“我会一直陪着你。”
没有人回答她。
裴欢的胃疼到了她无法忍受的地步,她捂着嘴巴从病房里跑出去,去了公共洗手间,松手,呕吐。
吐的除了是清水之外,还有血。
额头豆大的汗水如雨而下,她开始站立不稳,手撑着墙壁,艰难的往外走。
……
隔天,积雪开始融化,尽管出了大太阳,气候更冷了。
宋湛南睁开了眼睛,全身僵硬,头也有一种麻木感。
“醒了?”
他听到声音,扭头,宋董出现在他视野里,宋湛南眉头一蹙,“有没有搞错……一醒
第124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