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又断裂。
裴欢看到他这样,一下子觉得自己的不适好了。
“嘿嘿。”
她站在床边笑。
宋湛南:“……”
他躺着,医生刚刚来过,重新给他包扎过,这会儿动弹不得。
宋湛南阴阴的道:“你这样笑,有没有为你以后想过?”
裴欢唇红齿白,脸颊红润,仿佛是花开糜荼时的灿烂,此刻最为迷人,“我不想,反正你现在不行。”
宋湛南一下就坐了起来,裴欢拔腿就跑!
跑前不忘关上门,一溜烟跑到了楼下。
回头,楼上安安静静。
她长呼一口气,还好,没有追上来。
她做饭去。
就因为早上说了一句放肆的话,搞的裴欢一整天都不敢离他太近,总觉得他的目光要吃人一样。
可晚上不行,她必须到床上睡觉,她不去,宋湛南就威胁她,说现在不来以后把她绑在床上,哪儿不准她去。
天知道,使出浑身解数,哄了他一夜才把他哄好。
下次是再也不敢瞎说了。
因为宋湛南有伤,所以整个新年他都没有应酬,也不回宋家。
就在家里和裴欢亲亲我我,一晃初七到了,裴欢要去B市了,开始工作。
开始了异地恋。
宋湛南从裴欢走后,伤也好了不少,去公司上班。
两个人各自忙碌。
裴欢进组、加上学习,还要准备论文,忙的不可开交。
不知不觉和宋湛南已经分开了一个月,尽管两个人时常通话,但始终是解决不了与日俱增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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