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感动,当即决定将自己的遭遇全部告诉他。
她陷入回忆,慢声细语道:“我原名蒋清荷,清荷是清幽荷花的荷,不是小河流水的河……”
战龙神色专注地听着,轻轻点了点头。
人如其名,芙蓉照水。
蒋清荷继续说:“我住在’建安县‘,泰和派守护了一方安宁,我爹开了几间杂货铺,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倒也是衣食无忧。可是,前一段时间,爹和他的朋友去拜访邻县的古董收藏者,我爹一向特别痴迷古董收藏,谁料,他的朋友和别人串通好的,骗了他一大笔钱,唉……”
提起伤心事,蒋清荷愁容满面,战龙眉头也不自觉拧了起来。
缓和一下情绪,蒋清荷又继续说:“在我十岁那年,我娘因病去世,爹对我很好,可以说要什么给什么,只是,自从他被人骗了大笔的钱财,成天呕气,精神不济。现在,做不得主了。哥嫂就想把我嫁给一个富户的儿子,找回点损失,因为他们给的彩礼够多。”
“什么?岂有此理!”战龙愤慨道。
他为自己打抱不平,心里多少感到十分安慰,蒋清荷重重的舒了一口气,看向战龙道:“我知道哥嫂的意思,爹的精神时好时坏,他们担心爹在头脑清醒的时候立了遗嘱,担心我会和他们挣家产,如果我嫁出去了,他们就好控制我爹。”
原来她是迫不得已,被哥嫂逼婚,才离家出走的。真是可怜!战龙心道。
急人所急,想人所想。
只是,自己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有答应过师父,要好好照顾师妹,就算是要帮助她,我要已怎样的立场施于援手。
想要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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