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后好一会儿不敢乱动,直到忍不住偷偷拿余光往边上瞄,见那位怪姐姐伸直了腿,上头搭着小包袱,在穿针引线。夕阳的橙光在她身上渡下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系统内心十分复杂,一时不知该夸她险境中还会见缝插针做任务,还是怼她缺了一根筋,根本不知道怕。
“你是我见过最奇葩的宿主了。”
“哦,”柳舒言还在跟那个小小的针眼缠斗,随口应道,“说吧,你到底有过几个宿主,红的,绿的,还是蓝的?”
“是狗的。”煤球自闭了,把自己沉进了海里。
柳舒言好不容易把线头插进来针眼里,结果一兴奋,手一抖,线又出来了。
“姐姐,我能帮你。”旁边一个声音弱弱地道。
柳舒言从善如流地把针线交给他。小家伙果然熟手,一下子就把针穿进去了。
“朗儿真棒,没白吃姐姐的糕点。”柳舒言笑着夸了他一句,接过针,把师妹的衣服铺好,对齐破缝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对穿。
光线逐渐变暗,柳舒言的动作还是一板一眼,若是不看她膝上的“杰作”,估计会以为她绣技了得。
在她准备把绣好一半的衣衫举起换个位置时,肩膀一重,小孩睡眼惺忪地靠着她,打了个哈欠,仿若梦呓:“姐姐,以前阿娘也会在窗边借着月光补衣服。”
“她绣一会儿就会揉一下眼睛。”
他好像困得坚持不下去了,眼皮子一直往下搭。
“姐姐,我想阿娘了。”
柳舒言放下了针线,给他挪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又从储物袋里取了件长褂,给他盖上:“困了就睡吧。”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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