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地望去。
对面竟是一个年逾花甲的老人,一手拄着红木拐,身披寿字纹样的团花褐缎,腰上勒着如意云纹的红腰带,白丝银发被蓬松盘起,用两只金钗固定在头顶。
是个富贵安帖的老奶奶,只可惜她堆叠了皱纹的脸肤色浮白,目下阴沉,吊着绑脚,看起来鬼气森森。
鬼婆婆此时眯着眼,慈祥的眼神在深重的黑影下尽覆白翳,显得诡异可怖。她看向柳舒言,和气的笑道:“姑娘,莫要欺负孩子。”
柳舒言不为所动,也跟着一笑:“阿婆年纪不小了吧。”
仅被偷袭的一握,就让她经脉凝滞,这鬼可比苏娘子能耐多了。
“自然不是说我。”鬼婆婆看向她身后的花田,宛若在看自己的孙子,“它们不过是太少见人了,顽皮了些,并无恶意。”
也是,人吃肉,兽吃人,鬼吃魂,叫什么残忍,这叫生存。
柳舒言一脸认同,腕尖转剑,换了手,认真请教:“论年纪,指不定我最小,这里可由得我无理取闹了?”
“年轻人,就是心气太盛。”鬼婆婆拐杖拄落,语调未变,面色却阴寒了许多,金钗松动,银发无风自舞。
“师父,这可不能怪我哦。”柳舒言叹道。她本真心实意想尽量避免在鬼界起冲突,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
“你分明早想和鬼修打一架了。”系统吐槽道。
“哪有。”呼应她的,是白虹剑燃起的战意。
然,剑拔弩张之际,突然传来一声高喝——
“阿奶,您怎么自己走出来了?”竟是项朋义去而复返。
只见他急冲冲地上前扶住了青白、僵直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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