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城的朴实无华不同, 恢弘狂野的城墙上悬挂着巨兽的头骨作为装饰,空洞的眼眶中盛开了阴灵之花, 而它庞大的身躯则成了这座城的基石,与时间达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共存。
此时, 在它獠牙之下的城门大开, 远远地便能听到喧闹嚷嚷之声。走近了,便能看到彼岸花被绑缚成红球悬挂在显眼的位置,相貌各异的妖灵也着了“喜庆”的丧服, 绕着青白的鬼火分散而立,似准备迎接什么庆典。
这般非凡的热闹下,没有魂灵注意到城墙上微微伏起,两个脸上抹了花汁的生人正紧贴着张望。
也不晓得这群妖乱舞之景在项朋义眼中是何等模样,只见他难得地咽了口唾沫,紧张得一哆嗦:“莫非这些妖物要拿曲师兄血祭熬汤?”
口味真重啊。
柳舒言见他已经陷入了奇怪的悲伤中,正要说些什么,脚腕上缠着的花藤突而轻触了下。
黄泉路的气息浮现,她默声拽住了项朋义,退到了边侧。
眨眼的功夫,城门前多出了一个半身残缺的妖灵。只见他茫然地立在城前,似乎未搞得清状况,断了一截的尾巴拖在地上,连肚子破了,肠子流出尤未觉。
新亡的灵摆脱了痛欲,记忆因失魂而残缺,却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城池吸引。他蹒跚前行,很快就跨入了城中,加入了狂欢的队伍中,被拉着手一起拜祭起舞。
在这里,仿佛有一种奇怪的氛围,致死快乐,没有忧愁。
若是龙门镇先时被吞没后是沦陷在此地,后果不堪想象。莫说千人,连十人都怕难以逃脱。
“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师兄的命格定然贵重。”柳舒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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