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朋义被这声响搞得人都要炸了:“我在回宗的路上被这和尚缠上了,非说我与佛有缘,要我跟他们回寺里。我还等着娶媳妇,才不要剃头念经”
“阿弥陀佛,施主确实与佛有缘,也与我有缘。”眨眼间,和尚已到了近前,朝他们一礼,光头下是一副慈悲相,眉心一点朱砂痣,宽眼缓鼻,唇瓣饱满,自然含笑,“何不随我遁入空门。”
“我一心向道,此志不渝,别想蛊惑我!”项朋义抱着剑警惕地瞪眼,谁都别想霍霍他那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
“阿弥陀佛,”和尚手持念珠,低诵佛号,一双浅眸尽是包容和泰,“红尘苦海,恋不得,贪不得,施主是我佛门客,始归我门中人。”
“我不听我不听和尚念经。”项朋义干脆把耳朵捂住。
见此朽木,和尚转眸看向了柳舒言,眼中有诧异一闪即逝,忙低头拨动了两圈念珠,惊喜道:“贫僧法号慧净,施主也与我佛有缘,可愿”
“想都别想!你们飞龙寺到底是多缺人?”
却是项朋义窜出来拦在他们中间,怒视和尚,“我就算了,这位可是我们剑宗的大师姐!连她也敢撺掇,飞龙寺是想与我剑宗为敌吗!”
他噼里啪啦地一堆话抛完,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项朋义僵着脖子回过头,对上柳舒言微弯的桃花眸。
掉马掉得猝不及防,柳舒言摸了摸鼻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项朋义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就从龙门镇回来了,去交任务,总也得知道了。”
许多人都围着他们问那个不怕危险,愿单枪匹马前来营救他们的大师姐,他都不好意思告诉这些人,他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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