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其它的色彩, 需要在盘中自行调配。
她先取了一张画纸,用镇纸压牢, 从笔筒中选了一支中号的毛笔试了下软硬, 尔后蘸水从彩盘自上而下又绕回“之”字行了一圈。
颜料在水润下晕染开来, 又与旁边的原色撞出了一种新的颜色。
柳舒言直接提笔在纸上抹出了一个“黑”字。
方才给她递纸的监考员巡查时特意在她身后顿了顿。未描画就先题诗的人很少,但也非没有,就如向来倡导绘画先整体再局部, 上色先大块后细节,但也有大家喜从细节着手。也许眼前这位小姑娘才华横溢,从第一笔就能透露出与众不同。
“黑”字开口的文章,她是看中了哪一篇?亦或是她自己写的诗?
监考员又等了等,看到小姑娘轻转了笔杆,换了另一侧笔锋着色,又写了一个“黑”字。
双“黑”齐下,潦草的行笔可见风骨决然,而且这种打翻颜料盘的用色技巧连绘画都少见, 更不提用来写字了。
斑斓的色彩,乱而不杂, 定是一篇旷世佳作!也不知道她打算用何种画面来匹配这般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字啊?
监考员停下脚步,生怕自己错过了精彩的画幕。
不知不觉间, 半张纸上都是五彩斑斓的“黑”。
他不信邪, 直直盯着纸面。
等最后一个“黑”字落在了右下角,彩盘里的颜料也在多次取色中完全混合为浓黑。柳舒言把笔投进了水缸里,方要伸个懒腰, 就被桌前一个黑脸的中年人给吓着了。
娘耶!怎么会有个门神杵在这里,好似她欠了对方上万灵石一般!她不就多拿了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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