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我好像释怀了。”
人生总也不可能一直圆满,更重要的是活在当下。
她举起酒坛敬了月亮,仰头一饮而尽。把空酒坛提着,她足尖轻点,如一只小燕子,在屋顶上跳跃而过。
系统惊道:“宿主,你该不会也要喝醉了耍酒疯吧?”
“放心,我酒量好着呢。”柳舒言把酒坛搁在了树桩前,看了眼牌匾,翻墙跳入了屋中。
屋中无灯火,唯头顶清月辉光,她穿过了院门进了内院,选到了主卧,直接把门推开。
里面没人。柳舒言却一点都不诧异。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个小坛子以及一封信放到了正中的案上,压好后转身跃上了屋顶。
黎明的黑暗后,旭日冉冉升起。一个老人似是摔断了脚,被仆人从牛车上合力抬了进宅子里。
“房门怎么是开着的?进贼了?”众人大惊,立刻抬着人进来查看。然里面整整齐齐,什么都没缺,甚至还多了点东西,“那是什么?”
没多久,屋内传来老人压抑的哭声。
柳舒言收回目光,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跳出了院子:“这次文沧城之行,算是告一段落了。”
接下来是回宗门,还是到处再走走,她还没想好。
只是变故再生,柳舒言方走到街上,就看到城守带着一堆差役疾步往一处赶去。乌溜溜的一行人看着压抑和不详。
“宿主,那里好像是?”系统觉得眼熟。柳舒言“嗯”了一声,心下微沉,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跑去。
却见柏府的宅门大开,昨日还精神奕奕跟她吹嘘的老头子此时仿若命去了半条似的,没精打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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