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入道了,而我们就能到处去玩了。”
“哦哦。”老夫人也向往了起来,“我应该怎么做?”
她年少时就嫁与了柏经义,夫妻自贫寒起,有过不少矛盾和坎坷,但也终究算是举案齐眉,白头偕老。大半生为他操持家务,相夫教女,少女心思和江湖梦早就淹没在了柴米油盐的细碎里,没想到垂垂老矣之时还能有机会再度逐梦。
“我想想,”白团子转悠了一圈,“燕燕,你得先跟我读书。”
柏经义没忍住,又哼了一声:“读书用得着你教?”真不是他自吹,怎么说他也是一代大儒,难道还教不了自己的夫人吗?
“你教的有什么用?这么多年了燕燕都入不了道,就说明你教的不好。”白团子有老夫人护着,怼起柏老来格外得劲,“况且燕燕都是自学的,她自己在书房里一个个字地认,一本本书吃力地读,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柏经义被怼的面红耳赤,又不好跟一个书灵计较。反而是柏老夫人有些恍惚,她以为自己忘了,但最初嫁入柏家时的记忆清晰地涌了出来:
她从没想过自己出身屠户之家能嫁给一个读书人,所以她努力地想收敛,打扮举止都往从前见过的千金小姐身上效仿,但画皮难画骨,画虎不成反类犬,闹出了不少荒唐事,最后哭着逃回了娘家,自卑又自责。
她还曾努力想去认字读书,能接上他的阳春白雪,不至于总家长里短。但那些字都像鬼画符一样,她认得艰难,想拿去找夫君求教,又怕他看轻了自己,只能趁他不在时自己泡在了书房自学。
没头脑地学,自然学不出什么东西,只会觉得前路艰难。幸好当时夫君的好友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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