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墨泼了,再由他们挑了去创作。”
“可以,但由谁来泼?”
众人看向了柏经义,由他来最能让人信服。可他推却道:“我只做评委,还是不参与为好。”
“再从台下挑一人?”
“万一挑到你们书院的人偏帮呢?”两人又争了起来。
苏逸春冷笑了一声:“那由着你们先选画卷,到时自己眼光不好、画工不达意,总怪不得别人了吧?”
又争了几轮:
“墨由着你们泼,顺序就猜拳,总行了吧?”
“行!”
到底是青衫的老头子上去展示了三幅画纸,然后研好了墨加水晕开来,泼了上去。他本有意控制手劲,让三幅都差不得太多,但又觉得没劲儿。二比一,他们两个徒弟总不见得运气都比别人差,所以干脆手抖了下,最后一幅泼的面积是最广的,淡墨在中后晕开了半卷。
由于画要赶在墨干之前,柳舒言三人早在他动作时就已经背过身猜好了拳。不巧的是,她输得早,排在了最后挑,被留下的正是那副染墨得最厉害的。
柳舒言扎好了袖子方要把画端去一旁,顺便摇晃一下让墨晕出她想要的形状,就被人喊住了:“都到台上来了,有何见不得人的要戴着面具?”
“怕才华溢出来吓到了你们不行吗?”苏逸春哼了一声。
柳舒言确定他是认出了,刚想抬手把面具取下,又被苏逸春训道:“愣着做什么?墨干了,你还画什么泼墨画!”
行吧。柳舒言赶紧抖着画回到自己的画座上。泼墨画讲究浑然天成,创作自由,多见于山水花石,当然还可以发挥出更多。她这画中一大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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