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了今夜宴食的安排,容蒙转身回屋的动作一顿,转向了后院,决定按老祖宗的吩咐,亲自叮嘱晚娘。
客院的研读会已经结束,四张笔记被柏经义连同解毒丹等一并带走修订,房内只剩下柳舒言和汲星洲二人。
汲星洲布置好了隔音阵法,把放进袖袋中的灵兽袋取出,扔在了地上,抱怨道:“这家伙一直在踹我。”
他把袖子撩到了半臂,让她看清那几枚梅花状的青紫印痕。
等被放出的玄狐扑向了柳舒言嗷呜了一通,想控诉这狗子掐它时已是落了下乘。
“你怎么能踹人?”柳舒言托着狐狸的胳膊窝把它提起来,“我们去的地方有危险,不能放你到处乱跑懂不懂?你不想进灵兽袋,就不该跟着我们。”
玄狐丧气地垂下头,尾巴也怂拉了下来。
“它一进这里就想拱出来。我勒紧灵兽袋,它就踹我,像得了暴躁症一样。”汲星洲抱臂倚在床柱处继续控诉。
“那接下来还是由我带着它吧。”柳舒言把狐狸放在地上,擦了手,拿出药瓶给汲星洲上药,“它之前也没这么不乖的,可能这里有什么东西吸引到它了。”
她侧头瞥了眼,见玄狐伸着爪子在阵法边缘扒拉,试着取了只鸡翅丢给它。狐狸立刻回头啃鸡翅了。
“你带着它,要动手时不方便。还是我带吧。”汲星洲低头看着她,眉眼温柔,语气却是漫不经心。
“今晚的夜宴估计是鸿门宴,他们把我们引了进来就撇到一边,该是没想过让我们平安出去。你先落好阵法休息下”
柳舒言还没说完就被汲星洲打断,他眉头微蹙:“你要去哪?”
第15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