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伤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刚摸上衣服,门外又传来了响声,她赶紧躺回去,结果把另一边的筋也拉到了,登时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前后不过几息的时间,她硬是把自己折腾得够呛的,还不敢声张。
而进来的人自然是汲星洲,他把门合上,慢慢走到床边。柳舒言把脸埋在了被窝中,现在已经处于一鼓作气,再三而截的时候,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只能装死。
肩上横过了一只手,少年把她抱到了怀里,指间划过她眼角。注意到她紧绷的眉心,他趴在她肩上,手搭在她发颤的腰间给她轻轻按压:“对不起。别哭了好不好?”
他不道歉还好,这样放低姿态,柳舒言的心反而更酸了。狗东西的骄傲像融在了骨子里,即使再弱再低微,背梁也从未弯折过。在那天才和赵笑卉两位师父面前,他都我行我素,说怼就怼,到了申绍辉和蔺华成有所收敛,但也仅是尽了礼节,尊敬但并不卑怯。
眼泪不觉滑得像流珠,柳舒言拉住他的袖子,埋首在他胸口,闷声道:“你道什么歉?以前也没见过你道歉。”
“我觉得你在生我的气。”少年把挡在她颊边的发丝拨开,看到了她眼角的泪痕。
“我生气,你就会道歉吗?”她侧过头,不让他看。
“看情况。”见她的腰放松了下来,他换了一边继续按摩,“不想知道我出去做什么?”
“不想,狗东西。”哄她都不会好好哄,果然还是他。
“我给你打了一把剑。”他手挪开,故意顿了顿,“本来想晚点再给你的,但”
柳舒言立刻抬头,果真看到看到他手中多了一把玄黑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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