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混淆时间,想让我提前退出?”柳舒言努力思考,“但发上的花,我不易看到,眼前却有一整片。他只遮掩一朵又有何意义?”
柳舒言跪坐下来捂住绞痛的头,回忆从相见开始柳锐泽的每句话和每个眼神动作,终于发现了一个破绽:“我只告诉哥哥我誓死进入鬼界是为了寻一人,未曾说是谁。他又缘何能说出那人非生非死,寿数未尽却命数已断这种话的?”
除非他早就知道她要寻的人,知道她会为了他进入鬼界。
这是破绽,亦是隐晦的提醒。.QへQ.
受制于某种束缚,他不能直接帮她,所以通过这样的方式提醒她:他知道。那知道这些的柳锐泽专门折下一朵花插在她的发髻上,而这朵花又凋谢得比别的话都要快。答案只有一个了——
咫尺之遥!
柳舒言含着泪抬手,把发上的花枝取下,泪水倾泻而下:“星星。”
只剩两瓣的彼岸花扭了扭,似在控诉她太笨了,怎么现在才找到他,他都快把花瓣摇掉了。然后两片花瓣抱合,比出了一个心心。
“狗东西。现在就把你丢了。”柳舒言抹掉了眼泪,没好气地骂道,尔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举着花枝方站起,白雾和花海都消失了。她又回到黄泉路上,而一身鬼纹白袍的柳锐泽正站在她面前。
“哥哥”柳舒言刚想感谢他,但柳锐泽伸出食指比在了唇前,眼眸微微一弯:心知便好,说出来会被天罚的。
“回去吧,别再来了。”只见他一挥衣袖,两人都没动弹,距离却相隔得越来越远。
黄泉路卷着柳舒言离开,她努力地睁大眼,想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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