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呀,我看她可能还是愁没钱,在大城市里生活不下去吧,要不我们给她筹一点?”
于是当金玲看到村子里的婶子、奶奶们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又一把的毛票非要送给她时,她差点笑出声来。
她不但婉拒了这些钱,还对她们说:“你们谁家有想考大学的孩子,赶紧的去镇上找学习资料,我看报纸觉得这两年风向有变,兴许要重新恢复高考呢!”
她觉得自己既然穿到了这个村,能帮一点是一点。
至于大家相不相信她,她也管不了了。
村里人确实是不相信她。
就算他们在种蘑菇和其他的事上,把她看得跟天上的仙女一样可靠,在这件事上却也没法相信她。
恢复高考?扶植知识分子?
那前几年那些事儿算什么?
对,那个进牛棚的肖政,不也说是知识分子吗?现在年纪一大把了,都还在他们牛棚蹲着呢!
金玲见大家不相信她,也不再劝说,只是把自己整理出来的备考资料让桃花和田松给誊抄了几份,又把其中的两份寄到了京市,叫刘竹和肖云岭好好看看。
谁想她弟弟刘爱文却顺走了其中一份。
1976年的刘爱文已经14岁了,个子拔高了一大截,皮肤还是黑,但在陈玉淑那儿学了四年,气质已经和从前大不一样了。
他还是皮、还是爽朗,然而眸中那愣头青的冲动劲儿已经没了。
他的脸上更多的时候是一种安静的沉稳,话语里也少了许多粗鄙的成分,多了一丝文雅的芬芳。
现在他已经上初中二年级了,在学校男女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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