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慢条斯理脱掉自己的手套。
他朝那人伸手过去,嘴角浮起淡淡笑意:“你好,黄同志。”
那人没和他握手,而且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黄同志,我是你黄哥!我们俩可是光腚子的时候就在一起玩了。”
肖云岭微微抬头,冲着那刺眼的灯光眯了眯眼睛。
大院里头,四五岁的他拐着脚被一帮孩子追打、嘲笑。
领头的便是这位“黄哥”
。
肖云岭拿起酒杯。
那里面莹光流转的酒液衬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显得那样岁月静好。
然而手掌和手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却又将这一切带上了恐怖的意味。
肖云岭举杯朝黄一禄一笑:“为友谊干杯,为新的华国干杯!”
黄一禄也笑了:“这出去一圈就是不一样哈,以前你只会叫人滚。”
周围传来乐曲,一队穿着舞蹈服的华国女人鱼贯而入,开始了她们的表演。
她们表演的是华国的传统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舞姿精美。
在场的人都笑闹起来,这场宴会才终于有种进入了角色的感觉。
肖云岭不咸不淡地看着这一切,视线盯在那些舞者的身上,甚至随着音乐微微地晃动起。
黄一禄露出满足的笑。
他属于那种硬汉类型的长相,轮廓线条硬朗,剑眉星目厚唇,笑起来便有一种很俊朗的感觉,有他爷爷当年打仗时那股气概。
他又和肖云岭碰了碰杯:“哥们,你看看,这才是我们这些子弟该过的日子。你又不是公安,一天到晚查来查去的做什么。”
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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