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门一大,刘慕梅便也站了起来,“啪”地给了他一个巴掌。
“我叫你一条裙子卖五百那是经济战术!整条街有谁有我们生意好?你就是个棒槌!还旁听,再给你旁听十年,也旁听不出什么东西来!真不知道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你这种人,就不该活在世上!连着儿子都跟你一样蠢!还有,别跟我说你没钱,你在洗脚城里玩的时候,人家可是把你当太子一样伺候呢,你会没钱?”
刘平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这两年的家庭动荡,已经被折磨得坑坑洼洼。
他隐忍这些年,在这一刻突然决定做回自己。
他一巴掌扇了回去,把刘慕梅死死按在沙发上。
“我不出去交际你以为就凭你那所谓的经纪战术能赚几个钱?我和那些女人只是玩玩,我连她们的名字都不会过问。可你呢?在老子的床上喊别的男人的名字,现在当着老子的面为他哭,你是什么意思?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要是有金玲一半好,人家早把你给娶了,哪还有金玲什么事!用得着你在我这里哭哭啼啼!”
金玲的名字一出来,刘慕梅便彻底疯了。
她搬起电视往电视桌上狠狠一贯,随后又拿起凳子在偌大的客厅里疯狂击打。
五百块钱还要排队买的彩电没了,这要是放在普通老百姓家里,一年的口粮,就这么给打没了,工人阶层两三个月的工资也就这么不翼而飞了。
五千块的红木沙发被她用刀给劈了个四仰八叉,连通至二楼的白玉楼梯扶手都被她给打碎了一块。
“又是刘金玲!你还说你自己不喜欢她,我看你是喜欢她喜欢得紧吧!老娘扶持你到今天,把你从一个小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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