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欢欣,让见不得光的妄念显得如此顺理成章。
唰的一声,鹤顶子香炉被佣人点燃,用来引火的蓝色纸张劈啪作响。
碾碎的玫瑰香在焚烧中迸发。
借着跳跃的火光,男人眼角边的泪痣微微晃动:“这件事,你自己最清楚。”
“好一出——一梦黄粱——”
窗外,戏子伴着荒诞走板的胡琴,水袖一抖,咿呀弹唱。
袅袅上升的烟雾迷茫了一切,如同一个腐朽而陈旧的梦。
……
“小柳!”丁绍芸回神,只觉得口干舌燥,撕心裂肺的呼唤着。
小柳并没有走远,很快就推门进来了:“密斯丁,您喊我?”
“这是谁送来的信?”
“邮差呀。”小柳疑惑地问,“怎么了?”
“没事……没事。”丁绍芸额头都渗出了一层细薄的冷汗,旗袍襟子黏在前胸,不大爽利。
“不是赵公子给您的信吗?”
还真不是。
这是来自被自己推拒的那门婚事的信。
这是来自宋二爷的信。
……那个像蛇一样的男人。
“密斯丁?”小柳可能是看她愣神久了,呼唤道。
这声真真切切的呼喊,反倒让丁绍芸踏实下来。
自己现在是在家里,不在他府上。
宋二爷就是有通天的本事,还能来有钱有势的德兴洋行丁买办家抢人不成。
等她嫁了赵公子,这一段算不上光彩的前尘旧事,自然也就随风而逝了。
“你去叫司机备车,我们现在就去起士林。”丁绍芸想毕,匆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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