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们二爷请来的医生!请你们放尊重些。”那人又道。
停了许久,屋里到底是响起细细索索的脚步声,似是有人离了屋。
须臾之后,屋里只剩下先前说话的人。
他附在丁绍芸耳边,压低了语调:“丁小姐,您能听见我说话么?”
女人没有反应。
“赵青函赵公子让我给您捎句话。他这几日被父亲关起来了,但是心里一直挂念着您。他定会想办法接您出去的。”
医生说完,将注射针头扎进丁绍芸的血管里。冰凉的液体涌进来,带着勃勃生机。
“我明日还来,您一定要坚持住,好么?”他轻声道。
漆黑的屋里,冰冷的榻上。
女人的手指恍若不可见的,轻微动了动。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凌晨三点十七,和晋江的作者后台搏斗已经两个小时。层出不穷的bug,先是无法保存,再是无法定时,最后无法发布,当真是花样百出。累了,毁灭吧orz
☆、琉璃锁(11)
那个西洋大夫有点真才实学,接连来了三天,丁绍芸的病果然好些。
她白天会用些软烂的吃食,甚至还能被下人搀扶着,下床略微站站。
“姑娘晚上吃了小半碗鸡汤面,和两口什锦菜。”丫鬟一五一十的向宋广闻禀报。
“知道了。”男人正在读报,眼皮子掀都没掀,好像浑不在意似的。
丫鬟去了,心里却暗自纳闷:丁小姐不吃不喝的时候,二爷急的要死要活。如今人醒了几天了,怎么也不见他高兴?
这丁小姐到底是受宠,还是不受宠呢?
第2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