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席走来,去往了第一排,似乎就是厉天阙。
她仰着脖子想看他在哪里坐下,但光线太暗怎么都看不清楚。
只能懊恼作罢。
楚眠坐在那里看着展示台上的《烈火向日葵》,整个布局、寓意都非常好,给人一种蓬勃生机的张扬感。
她正看着,肩膀上忽然多出一只手。
回来的厉天阙搂上了她,一双眼兴趣缺缺地看着舞台上的画。
“下一幅,是来自参赛编号17881的作品,《朔雪少女》。”
响彻全场的声音落下,大荧幕缓缓放出画作。
画出来的一瞬间,楚眠感觉厉天阙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一顿,她转眸看向厉天阙,阴暗的光线中,他的脸没有一丝表情,双眸直直地看着荧幕。
荧幕上按绝对的比例放大了原画作,满屏的白。
朔雪少女,但整幅图中根本没有少女,只有皑皑白雪,低处、高处皆是雪。
整幅画唯一的耀眼颜色是几点红,落在雪地上似浓彩的花瓣,又是鲜艳的血……
全场一阵寂静。
如果说《烈火向日葵》带给人的是生机的勃发,那《朔雪少女》带给人的是莫名压抑,还让人不知道压抑在哪。
画作从荧幕上消失时,众人还没回过神来,直到工作人员推着画走出来,大家才发现,比起荧幕上,实际中的画更具冲击力。
“我从来没有见过人可以用油画的方式将雪画得如此细腻唯美,又如此黑暗。”
有人感慨的声音响起。
“少女在哪啊?”有嘉宾不是很懂,小声地问道。
“那是雪吗,少女死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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