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
怎么又绕回来了?
楚眠疑惑地看他,厉天阙却突然笑起来,笑得十分邪气。
蓦地,他低下头抵上她的额头,直直地盯着她,眼神意味深长,“那你不是清清楚楚地记得我们每一次的姿势?”
姿势?
楚眠愣了下,但很快从他坏坏的目光中明白他指的是床上的姿势,顿时许多画面疯狂而至,钻进她的脑海里,让她整个人如被雷劈过一般,僵在那里动也不动。
变态啊。
问这种,她不想回忆都……
“小东西,你够坏的啊。”厉天阙坏笑着道,“是不是自己还一个人偷偷回味过?”
“没有。”
楚眠立刻否认,她才没他这么色。
“哦。”厉天阙挑了下眉,捏了捏她的耳垂,在她嘴角亲了下,“没事,今天晚上我帮你加深记忆,我的身材值得你在脑海中来回复习。”
“……”
加深个鬼!复习个鬼!
楚眠想将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不要脸!
呸!
……
法学院的考试刚过去不久,艺术院就开始考试。
除了必要的科目考试外,美术系每位学生还要用一个星期的时间准备一幅主题画交上去,主题画最后的评分是要计入毕业考核成绩的,将来找工作也是一份履历。
因此,大三的学生们都非常重视。
刚结束完一场考试,老师就向大家宣布了此刻主题画的主题。
两个字。
思考。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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