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荷妈被吓得神经薄弱。
厉天阙从路口交汇处往大楼走去,蓦地,他往后退了几步,两座蒙着柔软绸布的高碑立在眼前,上面的布迎风飘着,却窥不到里边的真实。
这偏爱,大概就是把对方喜欢的、在意的都跟着喜欢了、在意了。
那楚眠,她对他又是什么样的偏爱?
厉天阙的眸色一深,忽然迈开长腿往前走去,不由分说地抓住绸布一角,扬手掀开。
绸布如云般被扔在风中,缓缓坠落。
厉:我命都拿出来玩了,跟我说我不够偏爱,嗯?
第297章 他就是要这唯一,他有错么?
两座墓碑静静地立在他的眼前,从前,上面只贴着两张照片,连名字都没有。
墓碑高耸而冷清。
但现在,照片不见了,多出来的是一缕缕完美的雕琢痕迹。
本该呆在照片中的两个人被绘制成画,而后被一笔一划刻在碑上,占据一半的碑,没有丝毫的颜色,却刻得栩栩如生,长发飘飘,容貌至美,比照片中的人物笑容还要鲜活,明明无色,瞳孔却是亮着光。
刻痕极深,百年、千年都难以磨灭。
这笑容会随着墓碑永永远远地立在这里。
“那两座碑太高太冷清。”
他记得,楚眠有这么说过。
他当时怎么说来着?
厉天阙站在那里,盯着碑上的刻痕想了很久,终于想起来,他当时说,“我在想永久保存的方法,不止是碑,包括她们的容貌,可惜,照片再怎么保存也会发黄变坏,将来我要死了,就没人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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