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没认出来,苍老的手摇摇书,语气不善地赶人,“酒节期间,我不看病,走吧。”
老爷子很有性格。
楚眠转了转手中的紫砂茶杯,笑道,“老师,茶都冷了,喝着对胃不好。”
这话一出,乔老爷子立刻认出了她,人腾一下从摇椅上坐起来,又惊又喜,“眠眠?”
喜完,乔老爷子迅速敛了神色,板起脸冷哼一声,“你这小妮子还知道来看我老头子啊。”
都一年了,才过来。
楚眠笑笑,绕到乔老爷子面前站定,双膝跪下,手掌交叠抵额,以古老的尊师仪式俯身恭敬磕头,“老师,楚眠不孝,现在才来看望您。”
“哼。”
乔老爷子转过头去不看她。
楚眠便伏跪在地,不起身。
厉天阙站在一旁看着她,拧眉,那边乔老爷子也装不下去,急忙放下书,瘦骨嶙峋的手把楚眠扶起来,怪责道,“都跟你说我这边的地凉、地凉,这么单薄的身子也不怕落个病根,你要是没了,我这医蛊门还怎么传下去。”
言语间的关心很是浓烈。
“有老师关心,我身体就好。”
楚眠笑着道。
“谁关心你这做事不要命的小妮子?”
乔老爷子屈起食指在她头上敲了下,看着挺狠,敲着却是不疼,对她这唯一徒弟的宠爱自是不言而喻。
楚眠这才站起来,走到乔老爷子身旁,跪坐在茶桌前煮起热水。
“这是……”
乔老爷子看向厉天阙,男人戴着口罩,身形高大,存在感极强。
他是楚眠的师父,厉天阙也存了几分恭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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