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倾覆A国财阀的机会。”
“是厉家的内斗?”
楚眠把时间线一整理,便梳理了起来。
“不错,那时厉家斗得相当厉害,厉擎苍、厉擎举亲兄弟相残,厉家旁支侧系也是野心勃勃,帝都许多势力也都跟着蠢蠢欲动。”
陆公业说道,“我便将自己的大女儿嫁给厉擎举,暗中谋算,想从厉家这里撕开一个口子,挑动帝都大乱,不料,厉擎苍那人竟求得已经隐退的苏家女儿下嫁,也就是你母亲,她可扰乱了我们诸多计划。”
说这话的时候,陆公业看向厉天阙。
听到自己母亲的事,厉天阙的目色沉了沉,抬眸睨向他。
楚眠将手搭在厉天阙的膝上,厉天阙看她,眼神没什么波澜。
“后来,你母亲更是助你父亲夺了厉擎举的势,眼见这条路行不通,我们便决定在厉家大宴整个帝都重要人物的时候,一把火烧个干净。”陆公业说道。
闻言,楚眠想到谢傲然查到的事,“我以为是厉擎举放火假死逃脱,没想到那场火是陆家的主导。”
烧了整个帝都的重要人物,别说帝都,A国都要乱了。
“可惜,这场谋局又被你母亲察觉,她将死伤减到最小,救下许多人,凭白让许多人对你父亲感恩戴德,自此你父亲一帆风顺。”
陆公业说着这话有些嘲弄,“可惜,你母亲如此聪慧,还是陷在一个情字里,帮了一头白眼狼。”
“……”
这是事实。
厉天阙连反驳都不想反驳。
“那场大火里,我大女儿一家死得只剩她和厉擎举逃生出来,两人无路可走之下来稻城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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