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找死,今天这事是个意外。”
楚眠趴在他的肩头解释道,“我本来准备诈死,让陆家放弃对我的穷追不舍,我也知道山里气候差、地势复杂,所以我准备好摩托车,结果……碰上小雪崩,把我那车给埋了,弄的我不得不徒步走。”
这山在她外面时也见过,看着也还好,没想到进来后是越进越深,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
厉天阙仍旧一声不吭。
“其实我这伤看着吓人,并不疼。”她又道。
呵。
不疼,不是熬到熬不下去,她怎么会想着砸人夺衣。
厉天阙冷着脸不说话。
他的沉默让楚眠无奈,刚刚重逢的时候还挺柔情的,这会就摆脸色给她看。
偏偏楚眠自知理亏,说不出他什么,只能继续道,“对了,厉天阙,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拿到绝书了!我能治你的病了!”
在这种天气里呆久了连说话嘴唇都疼。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厉天阙就想到她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都是为了一本破书。
他停住脚步,一张英俊的脸彻底沉到谷底,眼底封满化不开的阴霾,“你再说,信不信我立刻找个冰湖和你一起沉了?”
“……”
楚眠默,麻木的双手静静圈住他的脖子,不再说话。
“还绝书……就你这么个玩法,我总有一天被你刺激得暴毙,命能长?”
厉天阙转了下头,阴恻恻地道。
“哪有那么夸张。”
楚眠不禁道。
“夸张?那你要不要听听更夸张的事。”
厉天阙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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