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躺在摇椅上,看着楚眠缓缓说道,“你们不懂我徒弟的格局,没有资格指责她。”
楚眠有些意外地看向老太太,老太太真是难得替她说话。
陆景然从人群中看向断臂的老太太,静静地听着。
她的女儿,只是不想看到生灵涂炭的局面。
“继续让些利益熏心的财阀为非作歹,平民不一样被剥削,被迫害?”
坐着的齐执伸手按了按心口,有些吃力地说道,语调较平,没有旁人那么愤慨。
“A国的经济框架早成定局,要变也需要时间,而不是以一种报复性的改变来全盘变局。”
楚眠的思路再清晰不过,语气十分冷静。
在来之前,她就知道会有人不服这个条件。
“说来说去,我们只能苟且活着,回去后,我们是不是还得表现得感恩戴德,面对仇人也要笑?”
有人苦涩地问道。
“我知道你们中间大多都有着血海深仇,恐怕在昨天听到出岛的风声时,很多人想的就是回去报仇。”
楚眠站在那里道,“可在我看来,报仇从来就不是大家最迫切的事情。”
“那你说什么才是最迫切的事情?仅仅就是生存?”
“是传承。”
楚眠咬字清楚地落下两个字。
全场又是一静。
楚眠指了指自己的脚下,“这个所谓的贫民窟存在了多少年?一百年。这中间多少人死在这里,多少家庭消亡在这里,他们没有恨吗?他们也有,可他们的恨随着一家的死亡便彻底消失在这座岛上。”
“……”
众人寂静无声,一双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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