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庞,更加担忧。
他这是要全面控制唐瑾辰么,那不是所有的情谊都没了?
……
总统办公室里一片狼藉,管家叫来门口的两个保镖进来一起收拾,并叮嘱他们,“不管你们在外面听到什么,都当自己是个聋子哑巴,懂么?”
“是。”
两个保镖将地上的茶几扶起来,抬眼,樊冰冰站在唐瑾辰面前,用棉签抹掉他嘴角的血。
唐瑾辰疼得“嘶”了一声,一把挥开她的手,“走开,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你理智一点好不好,本来就是你做错了,你还那样的态度,姐夫当然会生气。”
樊冰冰郁闷地道。
闻言,唐瑾辰又跟被点了火的炸药,一下子爆了,“还要我什么态度,当狗的态度吗?”
“你简直是无理取闹。”
樊冰冰受不了,将手中的碘伏递给一旁的老管家,“你给他上药,我出去走走。”
“……”
唐瑾辰沉着脸,一把摘下眼镜砸到茶几上,砸得老管家和两个保镖心慌。
……
几天后,樊公同几个联合队伍中为首的大财阀坐在一起喝下午茶。
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室内点着老派的檀香,味道极浓,连茶水都带了一点熏人的香意。
属下这时来报告,“总统府的人事有变动,应该是厉天阙又插了一些自己的人进去,唐瑾辰这几天的心情非常不好,常常摔东西。”
“厉天阙和唐瑾辰当真是闹翻了?”一个中年肥胖的财阀有些怀疑地看向樊公,“我怎么觉得有点假呢?”
这些年下来,厉天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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