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阙要做总统的话,大概总统府内部的墙上就没历代总统的照片了,全是楚眠的照片。
樊冰冰听他语气似乎松快下来,不禁松了一口气,坐在床上道,“你让我不要理会他们说的,你也不要理会。”
“……”
“你过得越好,他们才越后悔,越嫉妒,越生气。”
尤其是那个何月,气死最好。
对个继子算计成这样,还谈什么贵族的修养和仪态。
樊冰冰说道,忽然就见躺椅上的黑影一跃而起,下一秒,她就被推倒在床上,唐瑾辰俯身撑在她的两侧,一双深眸定定地盯着她。
“……”
樊冰冰的心跳错一拍。
周身尽是他的气息,强势地笼罩下来,她只感觉自己浑身的神经都紧张起来,手指绞紧身下的被单,“怎、怎么了?”
唐瑾辰低头,靠得她更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唇角勾着一抹弧度,“没什么,这样听得清楚些。”
“……”
樊冰冰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盯着他的眼睛,脑袋一片空白。
“继续说。”
唐瑾辰盯着她道。
“……”
说什么?
樊冰冰思绪有些乱,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声音压得更低,“对不起,你本来不用跑这一趟,难为你了。”
“那你要怎么报答我?”
唐瑾辰笑,唇似无意地划过她的嘴角,喉结上下滚动,嗓音发哑,“上次的答案,想好了么?”
这样的姿势她怎么想,她现在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樊冰冰简直想打电话给楚眠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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