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应下。
厉天阙回头望了一眼苏公馆的匾额,薄唇抿了抿。
偌大一个苏公馆瞬间人去楼空,成了他的地下地盘,是被他整了,还是一向有退意的苏家跑路了?
还得再查。
……
在宝座上胡闹了一通,楚眠身上的确不舒服,于是在木桶里泡了个澡。
边上木架上放的是一件叠好的旗袍。
月白的盘扣旗袍,滚了蓝边,刺绣仿了青花瓷,绣得精致,留白得恰到好处,婉约文雅。
楚眠喜欢旗袍,但在这座城里,她不想穿旗袍,根本施展不开自己。
但周围,没有别的衣服。
楚眠无奈地将旗袍换上,只见旁边还放着一柄青花瓷图案的团扇,捏在手里摇了摇,她都感觉自己成了百年前A国里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名媛闺秀。
她随手摇了两下扇子便放下来,转身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两个男人,见她出来,两人立刻低头作揖,“程老板。”
楚眠没理会他们,抬脚往外走。
两人连忙跟上,从房门到大厅的侧门,楚眠身后跟的人越来越多,达到六人之数。
她继续往前走,眼看就要步出公馆大门,有人连忙上前拦住,“程老板,这后面有个花园,花开得正好,要不,您去扑扑蝶吧?”
扑蝶?
楚眠差点笑出来,她的声线清冷,“软禁我?”
“外面太乱了,九爷也是担心您的安危。”
手下低着头恭恭敬敬地道。
“那我要是非出去不可呢?”
凭他们六个,还拦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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