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说就上拳头,吴海还手,被他按在地上捶。”
说到这,曲南心有余悸地按了按自己左肩膀,“这小子力气真大,我和刘兴元两个都按不住他,我肩膀被怼了一下,现在还疼。”
凌渊微微皱眉,沉吟片刻,“撞到人的时候,吴海和刘兴元在聊什么?”
曲南抬眼看了下凌渊,幽幽叹了口气,“你猜到点了,我也觉得是这里出了问题。他们在谈论一个姑娘,河水上游有个姑娘在洗衣服,身材.....很好,吴海说人家......”
他有些难以启齿,他和凌渊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从小接受的教育和生长的环境都不允许他说出那样粗俗下流的话。
舌头在嘴里打了个转,曲南吐出一句话,“总之很不堪、很难听。”
曲南这样欲言又止,凌渊就明白了大概,“所以梁烬根本不是无缘无故打人,而是听见吴海对着姑娘说三道四才出手教训的。”
“应该是这样,所以刚才在那边,我叫你不要说话,吴海的确是欠教训。”
凌渊点点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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