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凌渊微笑。
虽然贺暝嘴上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其实心里醋得不行,一见到被梁烬蹂躏狠了的许棠,当即就把梁烬拽出去打架,美其名曰好多年没见了切磋切磋。
凌渊拿出一瓶药膏,对许棠说:“糖糖,给你上点药。”
“什么?”
“小屄肿了,不上药走路会疼,过来我看看。”
许棠闻言脸一红,抿着唇岔开腿,露出中间红肿不堪的花穴。梁烬肏得太狠,花唇到现在仍然外翻着,收不回去。两边的大阴唇更是肿得老高,红红的像个裂开的小馒头。
凌渊眸色一暗,洗净手,指尖沾了点药膏,缓缓涂在上面。冰冰凉凉的药膏触上火辣红肿的地方,许棠顿时一抖,感觉有点痒,耳朵发起烫。
“流这么多水,我在上药,糖糖想什么坏事呢?”
指腹在肉缝上下滑动,粘腻的淫水被抹的到处都是,滑溜溜的。
许棠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虽然是在上药没错,可他就是忍不住痒,而且....许棠夹了夹腿,渊哥的手指在蹭他的阴蒂,这也不能怪自己吧。
许棠两手抓着被子,咬着下唇从鼻腔里溢出哼声,大腿上的肉细微地抖动,实在是太难耐了。
“渊...渊哥....”
“怎么呢?”
“手指、进去了....”
凌渊面不改色,一本正经道:“里面也肿了,也得上药。”
穴里媚肉一缩一缩地咬着凌渊的手指,渴望他能再深一点,狠狠贯穿。凌渊轻啧一声,“糖糖怎么吸我呢,还流这么多水,刚涂好的药膏又弄掉了。”
许棠哪里还看不出来凌
他有什么错,他只是想集齐三个老攻而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