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别的,如今有人付款,他当然要大吃特吃。蛋糕、薯片、饮料,各种零食又塞了满满一车,回去的路上许棠化悲愤为食欲,一直在吃,不过他似乎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很快,熟悉的感觉汹涌而来,许棠看着车座旁边的空饮料瓶,终于想起了他不该喝那么多水。
路边没有厕所,许棠犹豫了一会儿,“能不能、停个车。”
庄暝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干什么?”
“我想尿....”
庄暝抿了抿唇,握着方向盘的手捏紧了些,平静道:“没有厕所。”
许棠默默夹紧了腿,手指掐进掌心,喉中挤出气音,“憋不住了。”
他发誓,再也不喝那么多水了!
庄暝微微瞥了他一眼,提醒道:“你可以用瓶子。”
他说完就转过头,“我不看。”
没有办法了,瓶子就瓶子,他憋屈地想,反正当着庄暝尿裤子的事都干过了,总不会比上次更丢人了。
水流滴进塑料瓶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车里异常清晰。
庄暝的手背绷出分明的青筋,望向前方的眼眸幽深的像一汪黑潭。他感受到下身的性器在蠢蠢欲动,体内的血液在极速奔流。
他还真是个变态,光听着儿子撒尿的声音,就让他发情了。
*
挂在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转动着,时针逐渐指向零点。
薛希在床上翻了个身,庄暝还没有回来。昨天新婚夜,他就是一个人睡,今天还是一个人睡,这让他有点不满。上辈子他因为喜欢庄渊,一直抗拒和庄暝同床,如今他不会再抗拒了,可是庄暝
他还真是个变态,光听着儿子撒尿的声音,就(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