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屄和屁眼,嘴里也插着一根鸡巴,腥咸的液体从前端的马眼中不断涌出,刺激着他的味觉,又被迫吞入喉中。
连胸前的两个乳头都各夹着一个振动的金属夹子,白腻乳肉上下摇晃,划成淫荡的乳波。
极致浓烈的快感让许棠几乎要昏厥,被肏得呜呜直哭,眼泪湿透黑布,又顺着潮红脸颊淌下,黑色发丝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飞扬,白皙的胸膛也变得通红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嘴里的鸡巴终于抵着舌面射了出来,腥咸的浓精充斥整个口腔,许棠一阵干呕就要吐出来,被绑匪捏住下巴一抬,全都咽了下去。
绑匪调笑着说:“不是硬气吗?还不是乖乖吃了老子的鸡巴。”
他拍着许棠湿乎乎的脸蛋,指腹擦掉泪水,“啧啧啧,可怜样的,怎么哭了。你爸不是很厉害吗?怎么没来救你,让你个小骚货在这里挨三个人的肏。”
许棠哭喘着,“你滚,别碰我!”
身下人用力一顶,许棠瞬间又软了,呜呜咽咽哭得直打嗝。
一直不说话闷声干着屄的绑匪终于开了口,声音很低很哑,透着股漫不经心,“你这么骚,你爸爸肏过你没有?肏得你爽吗?”
许棠不说话,断断续续地又哭又叫。
“你看我肏得你都说不出来话了,还是我比较厉害。你爸爸的鸡巴有我大吗?”那人一个深顶,龟头顶进子宫,“会像我一样肏进你的小子宫里吗?”
“快说话!我和你爸爸谁更厉害?”
“呜呜...爸爸...变态...”
先头肏嘴的绑匪低声嘟囔了句,“真会玩。”
然后绕到许棠身后,握着
你这么sao,你爸爸肏过你没有?肏得你爽吗?((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