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起身就往远处爬。
黑虎厚实的大爪子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叼着他的后颈往后一拽,许棠就再也动弹不得。
“别怕,我会轻一点的。”
“不、不要,会坏的我会坏的啊!!”
许棠的眼睛睁到最大,惊声尖叫,娇嫩的花穴已经挤进一根硕大的肉棒,撕裂的疼痛迅速蔓延全身,眼泪争先恐后地流出,许棠哭得只剩气音,“疼好疼啊我坏掉了呜呜”
黑虎没有再动,而是舔舐着小雌性的脊背,从后颈顺着凸起的脊骨,一节一节往下,舔到尾椎处,再由下往上舔,如此循环。许棠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但他还是疼得直哭,抽噎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
黑虎不知疲倦地舔着小兔子的背,后用了些力气,舔变成了拍,于是许棠头顶的长耳朵又微微动起来,像某种开关,本来因为疼痛变得干涩的小穴又渐渐分泌出淫液,开始湿润起来。
黑虎松了口气,眼中划过一抹人性化的笑意,慢慢地抽动阴茎,在穴里微小地动作着。许棠的哭声变了调,尾音拉长上扬,变得甜腻起来。
“舒服了吗?”图暝问。
许棠不回答,手肘和膝盖艰难地撑起身体,吸着鼻子轻声抽噎,中间夹杂着一两声变调的呻吟。
黑虎伏在他背上耸动腰胯,一人一兽,一黑一白,一个强壮一个娇小,反差极其强烈。
紫红的巨物在被肏得艳红的小穴里抽插,嫩红的穴肉被阴茎上的倒刺勾出穴口,以一种淫靡的姿态反复地进出着,响起“噗呲噗呲”的水声。
许棠高高低低地呻吟哭叫,“轻点轻点好大呜呜受不了”
黑虎发出爽到极致
nānnVωên.Coм 黑虎伏在他背上耸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