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潮,心中却好像堵着点什么,他伸手按住许棠的脖颈,用力挺了两下腰,直把少年捅得流出泪来,看着那哭红的眼睛,才觉得那口气消散了。
“自己坐上来。”席暝说。
许棠吐出肉棒,然后转了个身,背对着席暝翘起屁股,臀缝里一个粉嫩的小洞翕翕合合,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许棠呼出一口气,伸手到后面,动作不太熟练地按揉着洞口,给自己做扩张,细白的手指一节一节地往里探,他嘴里发出难耐的哼声,脖子胸膛都红成一片。
席暝更是难以忍受,许棠这样撅着屁股对着他自己插自己,简直是致命的诱惑,还有那对大翅膀在眼前晃啊晃,白的白,黑的黑,鲜明强烈的色彩对比,简直要了命。
他猛地坐起来,将许棠按在那里呈跪趴的姿势,然后提枪上阵,一插到底。
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哈啊…塞满了…被哥哥塞满了……”许棠后仰起脖子,舒服地呻吟。
席暝被火热的肠肉包裹着,温暖又紧致,仿佛整个人都泡在温床里,爽得头皮发麻,他吸了一口气,往里顶了顶,“舒服吗?”
“啊…舒服……”许棠手指紧抓着沙发的皮,浑身因为用力承欢而泛起粉红。
席暝掐着许棠的腰,鸡巴凶狠地往穴里凿,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撞向肠道深处。
“啊…轻点……”
席暝挺着胯,劲瘦的腰腹绷出健美的线条,一边肏干一边问:“昨天燕烬也是这样肏你的吗?”
“没、没有…嗯啊…没有肏后面……”
许棠向前一耸,差点被那凶狠的力道撞到地上去。接着又被拽
别哭了,上面也流水,下面也流水,哥哥迟早(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