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揪,微微别过脸。
樊如月见状,道:“阿暝,那我带小渊回去了。”
樊暝点头,让管家送人。
景渊走在樊如月后面,快要走出房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对深不见底的瞳孔里,似乎翻涌着许多黑色的情绪,让樊暝不适得皱了皱眉。
景渊刚走不久,客厅的座机便响了起来。
祁暝按下接通键,那边立刻传来男人洪亮的声音,“樊先生,我家那臭小子已经被我打进医院了,暂时不能去给你道歉,等他能下地了,我让他去给你负荆请罪!”
樊暝嗓音平静:“秦部长不必下这么严重的手,直接送进未成年监管所比较方便。”
电话那边的声音一下子卡了壳,继而是略微有些低三下四的语气,“樊先生,孩子还小,能不能网开一面?”
“强行标记Omega是重罪,秦部长身为国防部部长,应该比我更懂法律。”
秦克咬了咬牙,“你说得对,等他醒了,我会亲手把他送上法庭。”
挂断电话,樊暝看着轮椅上有些战战兢兢的许棠,微微皱了下眉,然后把人抱起来,几步上了二楼,扔回大床上。然后便一言不发地脱许棠的小熊睡衣。
许棠愣住,“樊暝,你怎么了?”
樊暝不吭声,沉默地把许棠剥了个干净,膝盖顶进少年两腿之间,俯身含住还肿着的小奶子,叼着乳尖用力啃咬。
浓郁的柚子味信息素狂涌而出,房间里连空气都变得稀薄,到处充斥着酸涩微苦的味道。强大的信息素压得他无法动弹,体内的欲望因子又被勾引了出来。许棠有些窒息,他难受地皱起眉毛,眼角挤出泪珠,脸
对不起,小舅妈。(5/7)